“生了!生了!”
那聲尖銳而狂喜的呼喊,如同一把薄而利的快刀,生生割裂了產房凝固了一整夜的死寂與絕。
穩婆滿頭大汗,那雙布滿褶皺、甚至還在微微打的老手,此刻卻穩穩地捧著那個剛從污中剝離出來的小小嬰孩。
“恭喜首輔大人!賀喜首輔大人!是個漂亮的小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