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的京城,被一場曠古未有的潑天富貴生生燙熱了。
滿月之喜,本是家事,可裴敬川卻生生將其辦了威懾四海的國之盛典。
從朱雀大街的盡頭一直蔓延到首輔府邸的大門,整整十里長街,皆被厚實的西域紅氈鋪就,遠遠去,如同一條赤巨龍在皇城下蜿蜒盤旋。
沿途每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