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那盞一直溫著的長明燈忽然劇烈跳了一下,火苗被一無形的氣勁得幾乎熄滅。
床榻之上,原本沉睡的裴敬川像是陷了某種深不見底的沼澤,他閉的雙眼不斷滲出細的冷汗,那一頭銀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蒼涼,如同一道被歲月詛咒過的傷痕。
那是夢,卻比這世間任何一種刑罰都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