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晨曦如同碎金一般,順著雕花木窗的隙,細細碎碎地灑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
室里,那子濃烈得幾乎要燒灼靈魂的冷檀香氣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而寧靜的藥草清香。
姜知意長睫微,在一陣從未有過的安穩中緩緩睜開了雙眼。
眼的是男人結實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