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的炭火燒得嗶剝作響,火將裴敬川那一頭如雪的白發映照出幾分溫潤的暖意,姜知意聽著那句“我們離開這里”,先是微微一怔,接著,那一雙總是含著三分冷清、七分算計的桃花眼中,竟在剎那間綻放出如星子般璀璨的芒。
太懂這個男人了,也太懂這大魏朝堂的生存法則。
“飛鳥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