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院的夜,在那一聲“臣,該退下了”之後,陷了長久的、如死水般的寂靜。
書房,那一燈如豆,映照著大魏最尊貴的師徒二人。
裴敬川神從容,他緩緩出那雙在那朝堂上翻雲覆雨、定奪萬千生死的右手,從案頭那方紫檀木的長匣里,取出了一枚通瑩潤、手生涼的青玉大印,那是大魏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