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的那一日,道上的積雪尚厚,馬車轂碾過冰層的聲音,在靜謐的黎明中顯得格外清脆。
他們并沒有急著趕回煙雨朦朧的蘇城,而是放慢了腳步,像一對尋常卻家底厚的富商夫婦,一路游山玩水,且行且停。
裴敬川去了那沉重得人脊梁的紫金蟒袍,換上了一襲質地良卻不甚張揚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