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橋頭的喧囂在姜知意那一記看似狠厲、實則滿含心疼的“揪耳功”下,如同被按下了止聲鍵。
剛才還殺氣騰騰、恨不得讓當朝皇太子橫著出蘇城的攝政王大人,此刻正著脖子,任由自家夫人拎著耳朵,亦步亦趨地跟著往聽雨軒走。
裴敬川那頭如雪的白發在燈火下晃,里還不死心地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