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幾乎能將空氣凍結的殺氣,順著賬房先生林書的脊梁骨一路向上攀爬,瞬間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林書原本還帶著幾分輕佻笑意的小生臉,在這一剎那變得比死人還要慘白,手中那一盒‘玉容散’了燙手的山芋。
他覺得後脖頸傳來一陣陣刺骨的涼意,仿佛有一把浸了冰水的利刃正抵在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