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那枚鎏金掐的水盒還帶著男人滾燙的溫,隔著薄薄的底托,仿佛能聽見那顆素來冷如鐵的心臟在那兒雜無章地狂跳。
流朱愣愣地低頭看著這盒宮廷賜的“百花凝脂”,又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個滿臉通紅、眼神躲閃卻又死死堵著去路的黑甲統領,腦子里那總是慢半拍的弦,終于在那一聲魯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