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末的京城,寒風呼嘯如刀,厚重的積雪在裴府那株合抱的老海棠樹上,偶爾發出“嘎吱”一聲脆響,隨後便是殘雪撲簌墜地的沉悶。
自冬以來,那位曾經在大魏朝堂上翻雲覆雨、令百聞風喪膽的攝政王裴敬川,便極再踏出蒼梧院的大門。
他那拔如松的脊梁終究是在歲月的打磨下顯出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