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痛,來得毫無征兆,卻如排山倒海般決絕。
裴景川那一向拔得近乎刻板的脊梁,在這一瞬間竟如折斷的朽木般劇烈晃了一下,他死死扣住玻璃展柜的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在法學的世界里,他向來信奉證據、邏輯與絕對的理智。
他是A大最年輕的教授,是那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