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階梯教室,此刻靜得如同一座落了鎖的深宮地。
窗外的銀杏葉被秋風卷起,拍打在明凈的玻璃窗上,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姜知意抱著那一疊沉重的史書,在三百多名同學充滿同、甚至帶著幾分“壯士斷腕”般悲壯的目中,一步步走下臺階。
那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正對著講臺,像是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