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豆殘燭在冷風中劇烈搖曳,終于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裂聲,原本昏暗的寢殿在這一瞬間陷了近乎窒息的半明半暗之中。
裴敬川那雙總是能看人心詭譎的眸,此刻被濃得化不開的戾與瘋狂徹底占據。
他聽著姜知意那聲聲急促卻強裝鎮定的“弒君”,腔里那積了兩世、被火海和歲月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