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橫了十年的博弈,終究是在那明黃的帷幔後,撕開了最後一塊溫脈脈的遮布。
在這段被歲月扭曲的記憶殘片里,份的尊卑在那一夜的火中,發生了極其荒誕且殘酷的顛倒。
誰能想到,如今這位在大魏皇城生殺予奪、滿頭銀的暴君裴敬川,十年前竟然是那在姜國冷宮里、連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