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大帥府,寂靜得只能聽見更滴答的余韻,與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二樓的起居室,一架老舊卻致的百代留聲機正緩緩旋轉,暗金的唱針劃過漆黑的唱片。
一曲纏綿悱惻的《玫瑰玫瑰我你》在那闊大的喇叭里低低流淌,帶著子舊上海特有的頹靡與慵懶,在空氣中拉扯出粘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