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特展廳,那原本足以撕裂時空的能量風暴在此刻歸于死寂,唯余下警報那凄厲的余音在空曠的長廊里回。
裴景川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法一般,那只原本正由于極度恐慌而劇烈抖的右手,就這樣僵地停留在姜知意鬢角那抹霜的發旁。
他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甚至連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