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上空那團詭異而粘稠的白霧終于在那串千年佛珠的鎮下徹底散去,原本波濤洶涌的海面重新恢復了死水般的平靜。
裴敬川立在“知意號”游的甲板上,任由咸的海風吹他那一頭銀,他那雙總是凝著萬載寒霜的眸死死盯著虛空,直到確認那個穿著大魏鎧甲的殘影徹底消失在維度裂之中,他才緩緩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