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梔言的車駕到了長街的盡頭,蕭宴禮已經回宮兩日了,他等在盡頭,一紅袍,朝著慕梔言的方向躬一拜。
“長公主,皇上命臣來接長公主宮。”
慕梔言點頭。
如今,倒是有幾分明白。
權力,何時都是最好的保護傘。
哪怕是自己弟弟這般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