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作倒是快。”
沈安安放下茶盞,拿帕子掉指腹上殘留的水珠。
大婚就剩下三四日了,皇帝都能穩住不,他倒是第一個坐不住了。
沈長赫嗤笑一聲,“也許,皇上就是再等二皇子先生事,提出此事呢。”
畢竟婚是他強行賜下的,如今因為一些民間言論就想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