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淵,你相信孽緣嗎?也許,你我就是。”沒有接花燈,直直看著他。
“孽緣亦是緣,亦是命中注定。”
他不由分說上前,把兔子花燈放置在水面上,然後用威脅的目看著沈安安,“許愿。”
“……”沈安安只能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愿此生,我們可舉案齊眉,白首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