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視線太過直白,又許是那人敏銳,他勾起棋子的手指突然放下,轉頭朝沈安安看了過來。
“……”沈安安迅速收回心思,回了一個禮貌疏離的笑,就關上了窗欞。
申允白看著那戶窗欞,好半晌才收回視線,抿著的角似有淡淡弧度。
沈安安睡醒的時候,下棋的人已經不在了,只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