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到了如今,蕭淵會沒有想到嗎?”
“他可有代你帶我回去?”
李懷言頭一哽,微微搖頭。
“京中局勢指不定比起這里要嚴峻的多,我回去許只是給他添,為別人拿他的肋。”
其實一直都是,一直都是皇帝拿蕭淵的肋,只是太自私,一心只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