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垂眸看了眼圈在前的手,抿了抿。
“都過去了。”
說出來不過是讓兩個人都難,又何必非要再次提及。
“是嗎。”蕭淵松開,把子轉過去對著自己,“可我想知道。”
他夜夜都在做那樣的夢,怎麼可能過去呢。
“你不愿意提,究竟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