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沈安安搖頭拒絕,“我方才突然聞見,覺得有些新奇,才問一問,墨染,送二位客人。”
許姑娘福了福,攙扶著陳夫人緩步離開,沈安安凝視著幾人背影,眸子緩緩瞇起。
“皇子妃,你可是喜歡那香囊,不若奴婢也去買一些回來。”
“不用,我只是奇怪,一個宦閨秀,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