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眉梢輕挑。
良久,安公公才再次無奈開口,“皇子妃,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啊,您就是拿刀架在奴才脖子上,奴才也不知啊。”
沈安安從椅子里起,往前走了幾步,俯視著安公公,“那我換一種問法,淑妃娘娘的死,是不是皇帝一手設計,為了陷害申允白的父親?”
安公公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