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再等等吧。”
“等不了了。”蕭淵起在窗欞前站定腳步,靜靜看著院中枝頭上掛著的水珠。
李懷言以為他是擔心皇帝的安全,微微蹙了蹙眉,“皇上是他可以唯一用來牽制你的籌碼,不到關鍵時候他應是不會皇上的。”
蕭淵搖了搖頭。
李懷言估錯了蕭天對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