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又是三天一次的大早朝。
才至丑時的京城,已經開始有人起來了。
有些離的遠的員上朝就要兩個時辰。
左相府中也亮起了燈,花尚榮在小廝的侍候下已穿戴整齊。
小廝把帽給他戴上,他扶了扶帽,走出了房間。
院子里,死氣風燈微弱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