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笑道:
“你怕把我灌醉,卻想把灌醉,你安的什麼心啊?”
呂靈萱真的想哭了,吶吶道:
“公主,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酒量也不好,怎麼可能灌的醉長公主。”
雖然的確是存的這個心,但被朝月這樣說出來,也不好下臺階。
朝月理了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