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卻不給他們再聊天的機會了,揮手道:
“押走。”
戶部尚書歇斯底里的喊道:
“那不是我的賬冊,是賤婦害我,他們兩姐弟合起伙來害我。”
王氏潸然淚下,只是一介後宅婦人,從不管丈夫的事,爹娘沒了後,攜著弟弟來京城投親。
可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