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淼捂著臉,還是不甘心的輕聲說道,“可是老師你當年也是選擇了捷徑,你甚至比我更過分,你是爬上了賀總的床,難道不是嗎?”
南漾深吸一口氣,“是的,我當年做錯了。”
白淼淼冷笑,“不,你當年功了,正是因為你當年功了,你才可以冠冕堂皇的承認自己的錯誤,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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