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大伯託了關係?”顧婉音開口問道,語氣卻是肯定。畢竟這個時候,除了自家的人,誰還會來蹚渾水?
顧琮瑞卻是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衙門裡頭只說這事已經不關我事了,讓我回,我就走了。不過那無賴卻是一直沒被放出來。咱們進去的第二天,那無賴就被提走了,可是我走的時候他也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