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二人從老夫人屋裡出來,周瑞靖便歉然低聲道:“委屈你了。”他也是疏忽了,沒想到老太太會如此失態,竟是不分青紅皁白的就發起火來。
顧婉音搖搖頭:“沒事。”委屈是有的,只是卻不想看見周瑞靖如此愧疚的樣子。擡頭微微衝他一笑,聲道:“爲人子孫的,挨兩句罵又怎麼了?也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