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梅,人關在何?”顧婉音悠然的品了一口茶水,徐徐問道。聲音微沉暗啞,帶了一慵懶。一襲荷的淺淡衫從貴妃榻上流瀉而下,上頭層層花瓣彷彿輕盈飄飛一般。隨手放下茶杯,皓腕上的綠松石珊瑚手串,不經意從袖中出些微,卻是越發襯得手腕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晶瑩。
碧梅在旁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