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老太太一頓,重新又坐了下來。
二太太低頭垂目,面容上有些哀慼無奈:“我想著,如今咱們家裡的形這般,瑞明的婚宴,還是不要大辦了。到時候萬一太過冷清,到底傷了孩子的臉面。”
老太太一怔,目如電落在二太太的上:“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說我周家衰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