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季點頭。
當初溫季年禮時,溫澗行和秦韻箏問過他們的意見。
溫家沒有重男輕的陋習,也崇尚自由選擇。
誰想接手家里的生意,都可以提,能力突出者居之。
溫雪對賺錢沒什麼興趣,也不喜歡學金融,手下的錢又足夠足食好幾輩子,所以在溫澗行提出來時,便擺手拒絕。
當時還因為的舉,溫氏父母覺得過意不去,特意多給了份。
而溫季“被迫”接手溫氏集團繼承人的位置,得到了一個歷練的公司。
不過由于當時他年紀還小,溫澗行替他找了個職業經理人進行打理。
他要做的,就是看完職業經理人所有的報表并提出意見。
這兩年,他也算是有所長。
溫季不明白溫雪這個時候提到公司有什麼用意,不過很快後者就給出了答案。
“小季,我要這個公司。”
從小到大,要什麼東西,溫季從來就沒有不給的。
父母常說,他是男孩子,男孩子要讓著孩子。
而溫雪不僅是孩子,還是他的至親姐姐,他得護著一輩子的。
如果是以前,溫季大概也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只是現在——
“姐,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它嗎?”
溫雪的臉有那麼一瞬間閃過猙獰。
要過得好!
至,要過得比沈意若好!
下一秒,恢復了以往單純的模樣。
“你不知道,我回到沈家後,我把溫氏的份都還回去了,可是沈意若卻沒把在沈氏的給我。”
“我不服氣,就想要一個溫氏的公司。”
“不過小季你別擔心,我就是想要名義上的權力而已,賺的錢我不要。”
溫季看了很久,久到溫雪以為他不會同意時,溫季點頭:“好啊。”
“正好,那經理人要給我做年末匯報,這幾天就在海城。”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我們把手續給辦了?”
溫雪難掩自己的欣喜,不自道:“真的?”
溫季再次點頭:“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畢竟,你是我最的姐姐啊。”
溫雪沉浸在巨大的興中,自然也沒懷疑溫季最後著重強調的幾個字。
兩人轉移地方,那經理人果然來的很快。
等到文件簽完字,溫雪還于一種恍惚。
這麼快,就得到了溫氏旗下一家還不錯的子公司?
辦完事,經理人率先離開。
溫雪也想和溫季告別,畢竟趕著回去和傅易聞報告這個好消息。
昨天在他的書桌上看到了傅氏最近在競標的項目,看到最後,沒想到競爭對手居然是溫季在管的子公司。
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眼下公司了的。
和傅易聞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替傅氏做了這麼大一件事,看他還敢不敢跟自己離婚!
溫季看出的心不在焉,只道:“姐,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溫雪沒想到溫季現在這麼上道,連忙說了聲好。
沒想兩人剛到停車場,忽然從四面八方沖出來一堆人,蒙著面拿著鐵。
溫雪尖一聲,連忙躲在了溫季的後。
溫季解鎖車門,然後把溫雪連人帶鑰匙一起塞進了車里。
“姐!鎖門!然後打電話報警!”
他們在地下車庫,靜大,一定會引來保安的。
溫雪哆哆嗦嗦,快速鎖了車門。
溫季往邊上走,吸引著綁匪的視線。
他回頭,看到溫雪正在手忙腳的找東西,還沒來得及一喜,就見他的幻影瘋了一般。
橫沖直撞的沖了出去。
“姐!”
溫季快步往前跑,卻差點被後視鏡撞倒,還是一邊綁著頭套的人扶了他一下,才避免整個人被卷車下。
幻影消失在車庫,停車場也安靜了下來。
“溫季,”扶著他的人摘下頭套,一臉復雜的看著他,“你還好嗎?”
李其臻皺了眉,最初溫季說要找人來演戲,他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可現在……
溫季呆呆的,許久才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溫季哥。”
溫季緩緩吐出一口氣,“秋予,你贏了。”
“我想聽,你所經歷的那個故事。”
沈秋予笑了下,和周圍人打招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好。”
“你見過我哥,應該對他的格有些許了解。”
沈葉庭善良但沖,打抱不平。
從小到大,打過的架不。
“他高三那年,為了學校里一個被霸凌的生,惹到了校霸。”
校霸家世與沈家平分秋,不一樣的是,他在沈家沒有靠山。
而校霸是家里的獨苗。
“他們兩對上,吃虧的只能是我哥。”
溫季靜靜聽著,并不言語。
“我不習慣國外的生活,所以我不打算出國。”
不出國,沈葉庭也不會。
畢竟,一家人要整整齊齊。
因此,高考對他們二人而言,很重要。
他們知道。
校霸也同樣知道。
所以,他找人在一次大型考試前,堵住了沈葉庭。
“對方控告我哥故意傷害。”
一旦罪名立,沈葉庭這輩子,還沒開始,就已經毀了。
“那個時候,我姐研究生畢業,考到了京城外院。”
沈意若跳了級,彼時也不過才二十二。
“為了我哥,放棄了自己的工作。”
說到這兒,沈秋予頓了頓,笑了聲,“溫季哥,你不會以為我要跟你說的,就是我姐用盡人脈,把我哥從所里保出來的事吧?”
“嗯?”溫季疑。
但不得不說,他剛剛確實有這樣的念頭。
“我剛說了,那校霸,是他家里的獨子。”
是整個家族的眼珠子。
他們怎麼能任由沈葉庭這麼輕松的出來呢?
“校霸的家人找了人,就在所門口,明正大的,要把我哥帶走。”
沈秋予抿了抿,發現干的出奇。
發現自己再次回想這件事時,還殘留著當年的後怕。
“我姐當然不會同意。”
“可只有一個人。”
“我哥還是被那些人帶上了面包車。”
“我和我姐沖了上去——”
被其中一個人甩到了地上。
而沈意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