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若問:“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江慈心還好,給解釋:“就是在一堆孩子里,我選中了你的意思。”
“若若,若若!”
秦韻箏掙開工作人員的手,跌跌撞撞的往沈意若的方向走,手抱住。
“若若,是媽媽不好,是媽媽沒保護好你。”
江慈看著們兩人母深,在一旁嗤笑道:“現在說是不是有點晚?我當初進嬰兒房的時候,可一個人都沒有。”
嬰兒房外,其實站了很多大人的。
江慈膽子大,卻也害怕。
唯獨那個沖笑的孩子周圍空空如也。
要是站過去的話,可以正好擋住姓名牌。
只要速度夠快,就可以把牌子調換過來。
好在老天也幫,居然停電了。
沈意若做了個深呼吸,從秦韻箏懷里退出來。
如果當初是江慈惡意把兩個孩子抱錯的話,那似乎就能解釋很多問題了。
例如為什麼能那麼快找到溫雪。
例如為什麼那麼迫不及待的宣告溫雪的份。
例如——
在五歲那年,拿刀割在的手腕上,問:
為什麼不能再獲得沈明的喜?
明明把抱回家的時候,沈明喜歡的不得了。
“所以那個時候,你是希我死的。”沈意若開口。
本就不是自己的孩子,死了就死了。
江慈不在乎的。
所以肆無忌憚的待,大抵也有這一層用意在。
“若若!”秦韻箏目眥裂。
沈意若一步一步朝著江慈走去,“你也不希我進沈氏,因為我不姓沈。”
“那麼讓我猜猜,是什麼讓你忽然想把親生兒找回來。”
“是傅老爺子開始準備我和傅易聞的婚事,你覺得傅氏這樣的人家,不是我能高攀的,所以了腦筋。”
“還是聽說溫雪不喜歡的未婚夫?”
“嗯?”
“沈夫人?”
沈意若的語氣平靜,一字一句,一步一步近。
“不管是哪個理由,你該知道的吧,拐賣兒罪,我是能把你送進去的。”
說完這話,不自的笑了出來,“正好可以和你的親生兒團聚。”
江慈不屑:“你是不是忘了,我有病!”
有神疾病的人,是會得到優待的。
沈意若瞥,微皺了眉,“沈夫人,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不是所有疑似神病病人才能做出來的行為,就能證明自己是病人。”
笑出聲,“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不會收到任何懲罰吧?”
“這一點,你跟你那個已經進去了的兒,還真是如出一轍的相似呢。”
江慈的臉沒了輕松,“什麼意思?”
沈玨上前,“意思就是,你沒神病,但你有病。”
他用詞很嚴謹,“所以我沒辦法送你到神病院,只能讓你在療養院。”
沈意若看著似乎是在消化這些話的江慈,冷聲道:“這麼多年,你靠著這個理由折磨我哥,折磨我,也折磨小予小庭。”
“但其實你心里最清楚。”
“你本就沒病,你只是自私。”
“你不愿意承認沈明不你是你自己的原因,固執的以為是我們的錯。”
“畢竟,把錯誤攤在我們頭上,你才能理所當然的繼續折磨我們。”
“江慈,這才是你。”
很可惜,斷了自己的後路。
“原本念在你生了哥哥,還有弟妹一場的份上,打算放過你的。”
“但是現在,讓你好過,就是讓我對不起自己。”
沈意若冷眼看著,“再也不見了,沈夫人。”
江慈這下才像是真的慌了,“不行,你們不能這麼做!”
上前去扯沈意若的袖子,“我換孩子怎麼了?你不也好好的長大了嗎!”
“在質上沈家也沒有虧待過你!”
秦韻箏反手給了一個耳,轉而將沈意若護在後,嘶吼道:“你虧待,你虧待了!”
“江慈,你不配為一個母親!”
沈意若按住的肩膀,把往賓利那邊帶,“媽媽,不要跟浪費口舌了。”
“我喜歡你漂漂亮亮的樣子,我們回去好不好?”
秦韻箏哪能不答應,當下應聲:“好、好、好,我們回去。”
“我在寺里給你們求的平安符都還在車里呢,等下拿給你們。”
“好。”
兩人說著離開。
江慈要去拽沈玨的服,被後者躲開。
“沈玨,我是你媽!你不能這麼對我!”
沈玨看著,“你給了我第一次生命,我還給你了。”
“是若若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不欠你。”
他轉:“但你欠若若的,都要還。”
車子先開到了溫家,在沈意若的再三安下,秦韻箏一步三回頭的回去了。
等到了玫瑰園,沈意若才開口:“哥哥,今天我可以自己待在這里嗎?”
沈玨看了一眼。
全程都表現的格外平靜,即便說這話時,依然輕松。
就像是他拒絕也沒關系。
但他一定會同意。
“可以。”
當著的面,他把靜音開關關閉,又把鈴聲調到了最大。
“但你需要我的時候,要給我打電話。”
沈意若下了車,聞言扯出個微笑,說好。
敲了敲車窗問:“你需要再跟一一告個別嗎?”
沈玨禮貌回復:“不用了謝謝。”
沈意若目送賓利遠去。
一進玫瑰園,忽然卸了所有力氣,一,跌坐在了地上。
“太太!”
徐媽早聽到了聲響,等了會兒沒見人,正好奇想出來看看怎麼回事,這一看,嚇了一跳。
“嗷嗚!”
一一原本在院子里玩球,聽到徐媽的聲音飛奔過來,用它的腦袋拱沈意若,試圖用它的小狗把拱起來。
“我沒事。”沈意若說,想站起來,卻失敗。
徐媽撐著的手腕,方便借力。
“徐媽。”
好不容易進了屋子,沈意若停下去沙發的腳步,看向了樓梯,“我想回房間。”
“好的太太。”
抬腳邁上臺階。
“晚上不用做我的飯了,我暫時不是很想吃東西。”
“……好,徐媽知道了。”
房門被打開,沈意若轉過,對著徐媽出個笑來,“別擔心徐媽,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