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沉舟抱,“對。”
所以有的人,一生都在自洽。
祈遂還沒出生時,徐婉只對他冷淡,把他當空氣。
他曾無數次的靠近,但都被狠狠推開。
父親說要他理解母親,因為這樁婚姻,沒了自己想要的自由。
祈沉舟說好。
為了自己的承諾,他踐行了小半輩子。
但祈沉舟想,他是錯的。
他靠一次又一次的退讓,試圖達母子間的和平,是不可取的。
“若若,我在他們兩個的事上,確實有時候會迷失自我。”
究其原因,大概有兩個。
“其一,我不知道假設的如果真,會怎麼樣。”
如果祈父還在,他大抵是會包容自己的妻子的。
所以,祈沉舟縱容徐婉,有祈父的一份面子在。
“其二,我不想讓爺爺擔心。”
老爺子思慮過多,對他的沒有任何好。
他不愿意和徐婉起沖突,因為要是事能從自己這里解決的話,便不會捅到老爺子那里去。
但現在——
“意意,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沈意若點頭:“好。”
相信他,就算再心也沒關系。
他有了。
他有了!
-
老爺子的況很不好,當天夜里再次進了搶救室。
等到凌晨,好不容易等到病穩定,江緒又打來了電話。
“祈總,有條關于你的熱搜詞條在不停的攀升,需要干預嗎?”
祈沉舟看了眼,忽然明白了徐婉做戲的用意。
一小段高清視頻。
就是先前徐婉質問他將老爺子氣進醫院的片段。
一向很喜歡打輿論戰。
祈沉舟回:“不用。”
“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再加一把火。”
江緒對此有兩個疑問。
一個是,什麼是必要的時候。
還有一個是,這火怎麼加?
不過他雖然疑,但作為專業的特助,很顯然他不會直接去問祈沉舟。
而他的疑問,在早上十點得到了解答。
徐婉頂著臉上的紅痕開了記者會。
說是祈沉舟打的。
在放下一個重彈後,徐婉只掩面哭泣。
手掌掩蓋下的角微微上揚,做足了緒。
他不是說要搞清楚目標嗎?
那就滿足他。
倒是想要看看,祈沉舟會不會否認的說法。
否認,他會把戰火引到沈意若上。
承認,那便是給那一段視頻再增添一份證明。
徐婉的心頓時變好,眼下倒是有點謝沈意若那個耳了。
有記者問徐婉在此刻開記者會的用意是什麼。
徐婉聲淚俱下,說是不想蒙蔽大家的雙眼,讓一個不孝不義的逆子來繼承祈氏。
要大義滅親。
理由聽起來有些可笑,但作為新聞,是這一個八卦,也足夠有可寫的資料了。
而關于醫院片段的熱搜,此刻也攀升到了頂峰。
與此同時,還出了祈遂一次酒醉後的痛哭。
拍攝者應該是他的朋友。
兩人倒在空曠的路邊,顯得祈遂的哭訴格外清晰。
“他是我的哥哥,是我的哥哥啊!”
“為什麼他總是要針對我……”
“我知道,我不應該出生,我的生日是爸爸的忌日。”
“哥哥恨我,我知道的。”
除了這一段,還有祈遂每年提前過生日的視頻。
有共力強的網友已經在譴責祈沉舟:【出生是二能選擇的嗎?把責任推到一個嬰兒上,他做錯了什麼?】
【就是!祈總得到了所有,還容不下自己的親弟弟嗎?】
【我極度懷疑,祈氏總裁忽然把自己爺爺送進醫院,是不是爺爺認清了他的真面目,想把這位子傳給二?】
關于這條評論的熱度急劇上升,被無數人點贊沖到了熱評第一。
火候已經足夠了。
徐婉干眼淚,起沖著鞠了鞠躬,開口:“讓大家見笑了,原本家丑不可外揚,但我覺得,這件事要是沒人說,大概會被永遠掩蓋!”
擲地有聲,然後離場。
祈遂正在後臺等,兩人驅車前往祈氏。
徐婉選的時機很不錯,篤定祈沉舟不會為了澄清這些小事離開醫院,所以徑直帶著祈遂進了董事會。
當初祈文奕出車禍去世,他名下的份都已經轉給了,而在前幾天已經轉給了祈遂。
徐婉看著最前面的位置冷笑。
他以為,真的會坐以待斃,相信他會把東西主還給小遂嗎?
董事會的人是徐婉召集起來的,門邊的多放著記者會的直播和實時熱搜。
讓祈遂坐上了那個位置,然後雙手撐在了桌子上,“各位東,祈沉舟鬧出這樣的丑聞,我想他已經不適合再當祈氏的掌權人了。”
有老董事皮笑不笑,“祈夫人,沉舟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你說的這些,我不信。”
徐婉知道這件事沒這麼容易,先禮後兵罷了,“是嗎?沒想到王董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正常的流程。”
看了眼祈遂,揚起頭,“小遂手里,除了他自己的份,還有我的。”
“再加上——”先前還買了一些散,“面前他手里有百分之二十六,在座的各位,應該沒有比他高的吧?”
祈沉舟是有,但已經被他送了一半出去。
論個人,還真沒人能比得過祈遂。
有東提出異議,“總裁這個位置,能者居之,除了份,我們還看重個人能力。”
徐婉但笑不語,祈遂在此刻開口:“李董說的對,不過能力什麼的,得放後頭,我們現在還在說所屬權呢。”
會議室一片安靜。
“叩叩叩。”
江緒帶人進來,“抱歉夫人,打擾了。”
徐婉正想厲聲把人趕出去,只見江緒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來:“夫人,祈總發給我一份信息。”
“是關于當初祈老爺子做轉讓份的一份聲明。”
徐婉不知道這個時候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沒來得及開口時,江緒後的人已經把資料投放在了自上。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領取份之人必須是祈氏子孫。”
江緒笑瞇瞇的,然後看向了祈遂:“不知道二爺您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