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宋馨雅洗完澡站在鏡子前。
綢緞般的發還滴著水,晶瑩的水珠順著曲線往下流。
被熱氣熏染過的,白里著淺淺的緋,櫻花般鮮。
拿出白天去醫院買的消腫止疼的藥膏,用指腹蘸著,輕輕的,一圈一圈往口涂抹。
就只是撞他上那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