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的腦袋磕在對方的包包鏈條上,白皙的額頭被劃出一道紅痕跡。
倉皇地直起,手捂額頭。
對方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個賣豆腐的。”
張瑩瑩打量著宋亭,廉價的舊T恤,洗的發白的牛仔,手工制的糙的布鞋。
這都什麼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