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京總是這樣清醒,很篤定。
離開他的夏笙,別說什麼夏家千金,什麼都不是了。
夏笙僅有的那點自尊,仿佛瞬間瓦解。
也許,這就是上嫁的痛。
起初如果不是夏父救了孟承銜,夏笙哪里有資格進孟家,進孟言京的臉。
難道就單憑那張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