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聰明,提前告知城門看守兵接收流民,卻不讓人進去,起碼不會導致南州也發時疫。”
顧令筠看到旁邊搭起來的帳篷和粥棚,甚至還有幾個大夫坐診。
沈姒覺得不可思議的:“他好像提前知道了一樣。”
那數以百計的帳篷并不像是剛搭建起來的。
顧令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