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令筠對別人無于衷,這件事理完後拉著沈姒離開正殿。
出去後,兩人并肩而行。
“這種小事你還特意設局算賬,在東宮你只要開口想誰死都行。”
年面容冷峻,那雙寡淡的眉眼猶如平靜的潭水,輕輕掀起波瀾就是深淵一樣。
沈姒被他拉著手,著他掌心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