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態慵懶,一手彈琴,一手撐在鋼琴架上,沒有刻意的去表演,隨意又自信。
仿佛這些跳躍的音符本就該從指尖流淌而出。
這是一段不知名的旋律,沒有激昂的起伏,像山澗清泉,緩緩淌過人心底最的地方。
孫夢的哭聲突然停了,淚眼婆娑地著姚曼曼,小臉上滿是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