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蘇醒過來的霍遠深渾不適,口干舌燥。
他低燒了一個晚上,傷口又疼,可又不忍心醒姚曼曼。
就這樣趴著睡著了,顯然累了一夜。
霍遠深又覺得心疼,讓一個同志這麼累!
他記得自己昏迷前的混,後背撕裂般的灼痛。
他以為,姚曼曼早就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