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湛霆的心仿佛遭到了重創,臉都白了幾分。
他也知道姚曼曼是好心提醒。
“普通朋友說幾句話總沒事吧?”郝湛霆趕解釋,“我就是路過這兒,也不是特意等你,是巧合。”
姚曼曼點點頭,“當然,我也是把你當朋友的,這陣子太忙了,你的傷沒事吧?”
“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