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辦公室沒有其他病人,醫生也不忙。
放下寫病歷的筆,看向急匆匆的姚曼曼。
臉上的傷還是很明顯,角的青紫卻不影響姚曼曼的。
人即使在傷的況下也別有一番風味,也難怪那位軍如此疼惜。
“這位同志,你和霍團長是正常夫妻吧,怎麼想到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