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師長樂呵呵的。
別看他平時擺著一張臉,嚴肅又凌厲,其實也是疼孩子的。
尤其是對唯一的小兒孫夢,也就雷聲大雨點小。
“去吧去吧,這事兒孫伯伯做主了。”
糖糖笑了一朵花,乖得很,話是孫師長說的,但謝了兩個人,“謝謝孫伯伯,沈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