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想想,這并不是他想要的。
不是說他嫌棄王素心,而是心被傷了以後,再難生出半分熱烈的歡喜,剩下的只有麻木的妥協。
他這半生見過太多人心險惡,辦過不棘手的案子,本以為能守著一份純粹的心意,卻沒想到,連這點念想都了奢。
林建軍走到辦公桌前,緩緩坐下,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