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深的目落在紅腫的臉頰,一想到懷著孕,還要忍著傷痛,頂著風雪千里迢迢來找他,甚至還要替手的人辯解,求,他心口就像是被冰錐狠狠扎著。
“曼曼,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的子是有仇必報的那種,即便是長輩,也不會委屈自己半分。
要不然也不會和文淑娟